半夏

两两

李天泽从来就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什么来者往者的关系自己是掌握的再通透不能的了。

长这么大,磕磕绊绊不少,少年心性总是记不大住,夏天的那场未到的肆意也终归只留了些遗憾。

公司从不想着停留,做出了选择就要他们继续走下去。

所以,出道、外包、单曲、回归,哦,还有泗旭那个皮猴子。

总是有人活的自我又快活,比如泗旭。

李天泽在被窝里打了个滚,干燥的天气经不住这样的摩擦,愤恨的弄乱了他的头发。

天爱踩着小碎步敲敲门,“哥哥,你在干嘛呀?毛毛都飞起来了。”

天泽抱过小公主,两个人往被窝里一塞讲起了故事。

你看你看,故事里的主人公总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以口说心。

呸,天爱个屁大的孩子能看什么曲折离奇的故事?

刘耀文的光头强还是小猪佩奇?


真源前几天来北京,顺带着来宿舍转了一圈,三个人在镜头后面说了半个小时的话,可这小熊崽子句句不离他家陈泗旭。

老弟实在看不下去,欺负我们没人啊,“天泽,跟他说说马嘉祺!”

“啊?”天泽浅笑歪头,“小马哥怎么啦?”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把两个人捆绑呢?

微信聊天记录停在4月份的两个人有什么可被捆绑的呢?

李天泽的洒脱从来不同于陈泗旭。

陈泗旭有目标、有想法,省去那些弯弯绕绕,心无旁骛通向目的地是陈泗旭潇洒。

李天泽则是人群中待久了,弯弯绕绕烂熟于心,随波逐流却又能及时抽身。

这也就决定了,还在红尘中打滚的李天泽小朋友是会受外界影响啊。

个个跟他说马嘉祺,他怎么知道那只柴犬怎么样了?

怎么不去问丁程鑫呢?

叮铃,“小老弟干什么呢?”敖子逸的微信消息

……刚刚谁说丁程鑫来着,贝贝不知道!


北京到重庆,该死的士大夫们又搞出了个让人讨厌的运动会。

想不出别的法子也不能把活动计划扔给张真源搞一搞啊亲?!

讨厌的运动会,讨厌的冻死人的场地,讨厌的团队对抗……

讨厌的马嘉祺,嗯!?!手怎么回事,给我放开!

马嘉祺笑的眉眼弯弯,气音儿似的在李天泽旁边来了一句“贝贝加油!”

李天泽好不容易想着得抽身脱离这段若有似无的暧昧时,马嘉祺一个漂亮的青龙摆尾又把李天泽拉进了红尘。

小柴犬在休息区老老实实的靠着他家阿程坐着,小狐狸想去找自家三爷而不得,转头频频对傻乎乎的小柴犬问“人天泽都不搭理你,你还这么高兴,是不是傻?”

“哪有哪有,你看我家天泽射箭那么好,一定是把靶心想成我了,嘿嘿。”

嘿个毛线球?恋爱的人果然脑子都不好使。

不对,这明明是只暗恋的犬。


好不容易能见面,镜头前不行,幕后总是能说上两句话的

马嘉祺同志嘘寒问暖,鞍前马后,追着李天泽的影子恨不能贴上去。

可是李天泽却是并不领情,十八楼的小野猫脾气后劲可大着呢。

说实话,李天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若说当兄弟,马嘉祺有苦有焦躁有难过的情愫,即便他不说,李天泽也能体会一二并且善意劝导。

但是,现实是马嘉祺不说,自己反而觉得憋屈、难受,明明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变成你瞒我瞒的关系,李天泽真的很想问一声“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天泽,小马哥都跟你示好了,你干嘛还不理他啊?”宋亚轩磨蹭着过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理他怎么样,不理他又怎么样,马少爷招之即来的人那么多,还缺我一个?”

小白馒头被怼的瘪了嘴,低下了头。

坐在一旁的陈泗旭示意刘耀文提走自家宋亚轩,团宠只怕下一秒就能哭出来,得好好哄哄。

李天泽看见泗旭插着口袋默不作声的走到身边坐下,看了他许久却不出声。

“你看我干嘛,有话就说?”

“你那阵子天天把自己关在舞蹈教室,没白没黑的练舞,马嘉祺自小十项全能,出道的压力不足以让他焦躁成那样。”

“他是因为你。”

“那你让他怎么跟你说?”


他是因为你。

好重的一句话,李天泽因为这句话好久没有缓过神来,晚上顺理成章的失眠。

早上浑浑噩噩的起晚了,练习室里兄弟们都开始热火朝天的排练,想着还得等练习室空下来,不如去茶水间冲杯咖啡提神。

茶水间这样的是非之地永远有怪人,比如马嘉祺。

马嘉祺看着来人有些慌张,保温杯杯盖拧的歪七扭八,“天泽啊,你喝什么我给你倒。”

李天泽盯着马嘉祺又想起陈泗旭的那句话,决定有些事还是问明白的好。

“马嘉祺,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意思?”

“都出道了为什么还因为我焦虑,为什么见到我紧张,为什么总要关心我,为什么总哄我?”

马嘉祺没想到自家小野猫痛痛快快的问出了这么多,当下是有些呆傻的。竟然下意识的回答到:“啊?”

李天泽翻了白眼转身要往外走,马嘉祺赶紧拦住,双手搓一搓说:“我以为你是知道的啊,我喜欢你。”


哪成想,这一句喜欢惹了小猫红了眼眶,随手抓起琉璃台上的咖啡包扔到了马嘉祺身上。

“你喜欢我你干嘛不联系我!你都快半年没给我微信了,你喜欢我个屁!”

小猫在等着马嘉祺消息,傲娇的等了又等。马嘉祺不开口,就算李天泽知道他有千难万险,又怎么主动去宽慰体谅。

蹲在地上的小猫团成一个球,哭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马嘉祺心疼的也蹲下去抱着,顺着毛哄着。

“那阵子不是说出道战嘛,我想着你那么努力,万一那个时候跟你告白你分心怎么办,就想着拖一拖,不能因为我耽误你,谁知道后面这么多事。”

“好啦好啦,不哭了,我错了,我回去给你买车厘子吃好不好?”

怀里的人瓮声说:“不吃,都过了季节了,我要吃蛋糕。”

“好好好,贝贝吃什么的,我去买。”

“车厘子的!”

……当柴犬宝宝没问。


躲在茶水间外面的小贺老师表示看的很开心,顺便把后面李天泽让马嘉祺发誓以后必须晨昏定省日日请安,大事小情逐一上报的对话分享到十八楼群里。

群里瞬时炸了锅,要说御夫有术还得是郑州马家李天泽啊。


双向暗恋的酸苦,就是两个人都想体会对方的一切却不得其道。

只要你伸出手,告诉我,你看,我其实一直在等着你呢。

两两拥抱,交心体会,这才是幸福的滋味。


两两

原来,那些努力的天昏地暗、自知未来实不可期的虚空里,那个前途光明、乘天梯扶摇直上的他也只是个认真工作到头发炸毛的。


曾经触手可及,分享情绪像同吃一份凉拌黄瓜的两人,也被现实扯的天南海北。


那么立场上如今的他,和我。


那些心事与情愫


他不说,我又凭什么问呢?


小兔子乖乖,良人快来

敖炫炫哼着自己的新单曲进门的时候,tina背对着自己的纤瘦的身影显得更加单薄。

敖炫炫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去年被简亓拉着去探班达夏时,那个拿着可乐要和助理一醉方休的明朗少女。

他是知道贺家的,最近不太安分,敖三是个脾气暴躁的,商场上混了几年,棱角并未磨平,遇着这种不听话还下套子的,敖三一声令下撤了供销商,断了资金链,贺家当家人是缇娜的叔叔,不求上进纸醉金迷,资金链一断,道德底线也彻底断了,抓着自己侄女灌了药直接扔到了敖三床上。

敖炫炫听的目瞪口呆,双手比了六在他哥面前晃来晃去,小爪子被达夏养的白白嫩嫩,看在敖三的眼里很有掰断它们的欲望。

敖三打发家里佣人把浑身发软的缇娜架回客房休息。

面对绕有探究意味的小朋友,刚刚结束云雨之后身心舒畅的大少爷,后知后觉的有些害羞,清了清嗓子,问“你今儿怎么回来了?简亓放你从练习室出来了?”

“明天飞机飞洛杉矶,简哥让我回来收拾东西,他搭今天的班机先去做准备。”

敖三冷笑,“做准备还是陶桃啊?”

“哥,你真污!”

敖炫炫抱着抱枕爬到他哥旁边,戳一戳,“哥,缇娜人很好,你不要太欺负她啊。”

敖三伸手揉了把自己奶团子弟弟的脸,“当时达夏跟她借位吻戏,抱着醋坛子不放手的人是不是你小子啊?”

“哥,你记得好清楚啊,你是不是惦记人家好久了?”自家哥哥一向是个自我的人,和自己无关的从来都是视而不见,还能记得前年自己的小脾气说明自己在他心理的地位够高,炫炫小朋友很开心,但是还能记得是达夏是跟谁拍了吻戏,嗯,值得深究。

敖三赶紧打发了敖炫炫去收拾行李,自己转身上楼去看看那个昨晚被自己压着欺负了一晚的小姑娘。

昨晚敖三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一波一波的人涌上来,一杯一杯的酒灌下去,从洗手间出来,头晕的反而更厉害,一个暖软的身子撞进怀里,脸又长得很可爱,半推半就的带回了家。

第二天醒来,被撕了小礼服的缇娜抓了自己昨晚扔到床下的白衬衣正在手忙脚乱的系扣子。小姑娘明显没有经验,看着床上半裸的男人醒了,衣衫不整的竟然转身就往外跑,敖三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赶紧追了上去。

敖三在楼下客厅抓到缇娜的时候,家里的佣人拿着电话过来说贺总找,敖三看着面前小女人的脸色煞白一片,终于认出这是贺家的小姐。

电话那头的男人亮出自己的意图,并表示用缇娜来表示臣服的诚意。贺缇娜本就腿软,敖三接电话又开了免提,压的缇娜直接跪到了地毯上。

贺缇娜在某种意义上跟敖三很像,出身富裕,自视甚高。但敖三是男孩子,敖家自小当做接班人培养,养的自信是骨子里的,而缇娜生父早逝,叔叔只是当做无关紧要的人养着,无亲无故的长大,养的自卑也是骨子里的。现在这份自卑因为自己被当做玩物送给了别人而被彻底触发,敖三伸手搀扶,缇娜下意识往后一躲,看起来戒备十足。

缇娜抱着自己躲在被子里,做着自己最看不起的顾影自怜,敖三的味道还混在被子上,缇娜不得不承认,若为平等,敖三是很对自己胃口的男人,可生活的心肠太过狠毒,原以为意外还可以潇洒离去,如此一来,被送出去的礼物哪还有自己尊严可言。

“你别难过,你还是你。你叔叔那边是我的问题,我来处理。”

被子里的缇娜听着那句你还是你,憋的头痛的眼泪终于留下来了。女孩子的第一次总是有过期许,缇娜觉得遇到敖三,是自己很幸运的事。

日子还是得过,从敖三家出来后,缇娜断了贺家的所有联系,接了戏,在大西北剧组吃吐吃到吐。经纪人姐姐摸不着头脑,只觉得是缇娜想要转型,然后觉得自己艺人真是努力,是不是的给缇娜炖点红枣补补身。

缇娜躲在大西北三个月,敖三联络不上她,手脚利落的处理了贺家集团,扔了贺缇娜的叔叔去国外养老,就是想着缇娜回来能更自在些。也是想着敖家并购贺家的新闻铺天盖地,就算是缇娜不接自己电话,也能知道消息,早点打开心结。

敖三母胎单身,敖炫炫表示自己哥哥一个直男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文艺点说,敖三自小忍心忍性,遇着缇娜算是命中注定,但很甘之如饴。

初见缇娜,敖三还是个高二的少年,最喜欢黑卫衣黑裤子黑色马丁靴,颜色单一价格不菲,小姑娘当时被学姐们逼到角落里眼看就要上演校园霸凌,“干什么呢?”敖三凌厉的喊声和小姑娘过肩摔同时落地,两者都很铿锵有力。众人鸟兽散后,敖三目瞪口呆,双手插兜转身离开,自以为很帅,贺缇娜小朋友高度近视,眯着眼睛望着他还以为是哪个路过的傻子,还一身黑,好难看。

敖三实在熬不住,终于在第三个月结束打了飞的到了贺缇娜的剧组,经纪人见着大名鼎鼎的三爷探头探脑的钻进缇娜的保姆车很惊讶,自己家艺人都有金主了自己都不知道?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就又见敖三抱着晕倒贺缇娜从车上下来,大喊救护车,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经纪人办好住院手续,正打算进房间问问这小妮子到底怎么了,门口两个保镖拦住了去路,哦,我家艺人我还不能见了?仗着你们长得黑心肠也黑了?

“结婚!”三爷掷地有声的俩字,彻底震晕了小经济。

“为了孩子?”缇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变化,加上自己嗓子眼儿细,一有点不舒服都会很想吐,所以从进组到现在一直吐也所以完全没有意识到其他问题,都以为是风沙太大。没想到居然怀孕了,三个月了。缇娜心里痒痒,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看到敖三这样的反应,还有点高兴。

“啊。”

嗯,缇娜开始想吐,想哭,泪腺和胃都在翻腾,“怎么哭了呢?”敖三手忙脚乱的给缇娜擦眼泪,“我也没干什么呀!”

“不嫁,我不嫁!我可以自己养孩子,不用你!”

“不是,你都有孩子了,不结婚我怎么办,你得对我负责啊?”

“啊?”

这就是个错误案例、直男思维,敖三明明忍了三个月来抓到这只小兔子,突然知道这只小兔子怀了自己的崽,兴奋之余这位先生最先想到的是这只兔子只能待在自己身边了,于是小兔子问是不是为了孩子,本着对兔子和孩子负责的原则,三爷给出了同意的回复。

嗯,明白了,贺缇娜冷静了下来,懊悔自己刚刚反应过度,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接受事实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贺缇娜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毕竟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晚上,俩个人的身体状况都有问题,孩子有极大不健康的可能。

结果出来,医生说按照目前的检测结果,孩子没有问题。缇娜也放下心来,拉着已经可怜巴巴追着自己后面一个月的敖三坐下来谈谈。

“我不愿意跟你因为孩子而在一起,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那我愿意跟你试试。”

敖三一听这话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贺缇娜赶忙把他按下,敖三看着小妮子白嫩嫩的小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心猿意马,即便贺缇娜只是说先处处试试,敖三也赶忙收拾行李把自己按进了缇娜的小屋子。

缇娜的房子是间单身公寓,一张床,一间卧室。敖三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可怜兮兮的窝在沙发里,长手长脚没地方放,缇娜心软,想着自己也缺一个人形抱枕晚上睡觉舒服,小手一挥同意敖三上床来。

三个月的身孕,缇娜身量还很轻便,但是胃口愈发刁钻,敖三打小伺候弟弟,手下的美食流水一样的出来,缇娜表示很开心,但是孕妇小脾气一上来也会在大半夜的时候非要吃毛血旺冰淇淋,敖三哄着骗着不让吃,小兔子就开始抹泪,敖三心疼啊,于是答应了小兔子很多小条件。

陶醉看着穿着粉红卫衣白色短裤橙色AJ的敖三出现在深度发掘的年会安保现场时,世界观彻底崩塌了。陶醉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实在不友好,

陶桃上个月被简亓拉着手从美国带了回来,两人满面春光闪瞎了公司一众狗眼,现在敖三这个直男癌都曲径秀恩爱了,陶醉恨得牙痒痒,到处都是狗男女,哦,还有现在在台上合唱王妃的达夏敖炫炫这对狗男男。赤裸裸的嫉妒。

但是贺缇娜的小日子过得舒心极了,每天早上抱着身材特好的三爷醒来,再抱着精壮的后背看自家男人围着粉红围裙给自己做早餐,吃着小零食看着小电影。一直到了某天清晨,预产期到了的小缇娜被推进了产房,敖三在产房外紧张异常,程以清拉着威胁医生的敖三内心流泪,为什么让我一个人艺人来拉特保公司的老总,这公平吗?

缇娜年纪小身体好,顺产,没多久就从产房推了出来,小脸因为用力涨的圆圆的,看着很圆润。护士推着婴儿车进病房的时候,敖三正对着还没醒的缇娜表忠心,看的护士黑线三根。缇娜生了个小公主,孩子粉粉的也不会睁眼睛,但敖三就是越看越喜欢。缇娜醒过来之后,敖三第一件事就是又一次求婚,缇娜看着笨手笨脚抱着女儿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求婚的敖三,终于觉得自己的良人终于走到了自己面前。


稗官野史之大魏九公主拓跋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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